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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寇理硕突然又改变了话题。
“我……”
还没等慢慢放下茶碗的韶挹一个长音拉完,司寇又道:“他也死了,和‘老雕’是同一个晚上死的。
从尸体上看,是死于一锥穿心。
欸,你的兵器七星勺倒过来不就是一把大锥子吗?不过,你主要还是用勺子脑袋攻击对手。
偶尔有锥人的招数也跟一般使大锥子的人不一样,你是喜欢抓住勺子脑袋去锥人。
这样可就加大了锥尖取准头的难度。
即使你的功力已不弱,但是这么扎出去会使兵器前端的力道……”
“司寇叔叔无须再说什么了。”
韶挹这么突然地打断司寇理硕的话似乎有些不礼貌,“小侄认罪服法便是。”
“贤侄这是说得什么话?谈得什么认罪服法?”
“若是旁人我还有辩白几句的余地,在司寇叔叔面前嘛……我再装也装不出什么了。
敢问叔叔,就只凭着我兵器用法的伤痕怀疑我的吗?”
“有大内的人称你曾经到过天外崖。”
“大内的人?”
“我得奉劝你,以后找些别的地方进吃食的材料吧。
崖上的东西虽是好中又好,但麻烦多。”
“以后?我的以后?”
韶挹言罢苦笑了一声,却是在庆幸,他立刻起身,施一个大礼道:“小侄谢过……”
“去过就去过吧,往下说。”
“啊,是,司寇叔叔。”
他识趣地又重新落座,“那天我把我要的货从天外崖上用大车拉下来后已是晚饭时分,就在附近的一个比较大的村子里打尖儿投宿。
在一家熟悉的老饭铺里吃晚饭时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起初我还没在意。
他向饭铺的掌柜问了一句:‘张掌柜,我要的菜炒好了吗?’那张掌柜言道:‘刚出锅儿。
你说你是属什么的,爱吃用新鲜鸡血做的菜。
’就是这句话让我呛了一口饭。”
“哦,为什么?”
“我父亲跟我母亲有些不……所以我父亲就……前些年还想跟一个唱歌的姑娘……这让我怎么说呢?”
司寇理硕是过来人,自然知晓。
“你就说说那个爱吃鸡血的人吧。”
“是。
我曾在父亲的书房外无意间听到了父亲使女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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