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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吃不到嘴,怒不可抑到什么地步自是不想而知的事情。
可“疯”
怒了没多久,一位老武者不知何时赶来了,并食中二指做剑攻赖显纯的脊梁骨,“小心,你快离开,量他们不能拿我老头子怎么样。”
当时在场的田、后、赖三人登时惊中带喜,喜上眉梢,以为是“情侠”
大人到了,后施容和田佩雨立刻凑了过来。
那韶挹自也就拖着兵器顺当离开了,看来暂且是没人再想追他了。
可是他们看了一会儿那老人的出手,又马上感到不对劲了。
那老人骈指使的剑法虽然凌厉老到,但绝对不是“地君情泪”
。
“上当了。”
田佩雨高喊到,然后转过身又去追韶挹。
后施容怕他越发的孟浪,也就随着追了下去。
那老人想去把他们拦住,可心有余力不足,一个赖显纯虽然不算什么厉害脚色,可她的“疯”
劲蛮得很,索性能阻住一个就是一个,等把她解决了再去帮小心也不算太迟,之后遂就沉着对战,要尽快排解眼前的麻烦。
田佩雨脚底下的功夫还真不算弱,等追上后,手里的凿钉抛出,不为杀人,只为能缠住韶挹的脖子。
韶挹一觉脑后生风,立刻缩颈藏头,身往后退,边退边转身,一链节枪直点田佩雨的小腿,也不为杀他,就想让他别再追了,看起来,这个使链节枪的韶挹现在就是想“逃”
。
田佩雨纵入半空中,又一锤掷出,砸韶挹的脚面,还是要让他不能再跑。
韶挹一抖链节枪,撞开了锤头,调转身又要跑,哪知田佩雨抓住链子,铁锤和凿钉同时抡了过来。
只听“当”
的一声响,赶到的后施容用兵器电母铜镜牌给挡住了,“你想杀死他吗?”
“你这是干什么?我只想抓住他。
你看他又跑了。”
话音刚落,田佩雨又快步追了出去……
就这样,追的追,跑的跑,打的打,拦的拦,一路下去一直到半夜。
子夜时分,韶挹总算借着黑夜的掩护避进了一个镇子里,虽暂时摆脱了纠缠,但身上也带了伤了。
说实话,他是看在钱的份儿上才来做“明晃子”
的,目的就是把人从河南安阳引走,如今也出来老远的了,自己的身上也多多少少挂了彩了,自忖也就差不多了,就算钱给得多,也足对得起“雇主”
了。
遂,在一位名叫言净和且人如其名的打更老人的帮助下换了衣服,自己洗了洗伤口,上了刀伤药,开始担心老万起来,在胡同里闲走间寻思着怎样再换装改扮回去看看。
突然,一只铁手抓向他的面门,实在是太快了,又冷不及防,抖出的链节枪都没碰到人家的飞抓就被制住了。
“万老弟!”
一手持飞抓的人一手反抓后面刺来的食中并指,同时言语诧异到。
“司寇总捕?”
那骈指做剑的万年传手指被抓住,嘴里称呼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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