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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俩成了,我就有信心了,给我俩起个头?”
李景珑看了莫日根一会儿,注意到鲤鱼妖在莫日根身后,怀疑地打量两人,便忽然朝莫日根招手,凑到他耳畔,小声说道:“兄弟,比起什么羊啊马的……”
“……你该担心的是,陆许答不答应。”
李景珑打量莫日根,一扬眉,陆许虽然角没了,却跑得飞快,真要跑起来连鸿俊也追不上,莫日根你对自己就这么有信心?
莫日根:“……”
“不想理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李景珑正要走,却被鲤鱼妖叫住了。
“哎,老二。”
鲤鱼妖叉着鱼腰,大剌剌道,“有几句话问一下你。”
李景珑:“……”
李景珑很想照着鸿俊在路上教他的那般,找根树枝,削尖了,这样对着鲤鱼妖一叉,把它叉起来,放在火上烤。
“老大,请说。”
李景珑表示洗耳恭听。
鲤鱼妖怀疑地打量李景珑,李景珑只一脸麻木冷静地看着它。
鸿俊奔波多日,终于回到了家,往榻上一躺,觉得驱魔司这家里,简直是天底下最舒服的地方了,简直哪儿都不想去。
“……所以,”
鸿俊朝陆许详细说了曜金宫的经过,又朝陆许问道,“这就回来了。
你的角什么时候长出来?”
陆许上得榻来,坐在鸿俊身畔,摇了摇头,眼里带着迷茫。
“想知道从前的事儿吗?”
陆许问,“法力回来了些,虽不如从前,但让你做个梦,说不定没问题。”
鸿俊反而摇摇头,笑着说:“不想了。”
若说此刻鸿俊对往事还有执着,便只有与李景珑的过去,而陆许也知道这过去,才会担心鸿俊,闻言不禁随之一怔。
“直面你所想的。”
陆许说,“你明明就知道那发自内心的感觉来自何处,喜欢也好,憎恶也罢,为何不愿承认呢?自欺欺人,没有意思。”
这下轮到鸿俊一怔,陆许话里虽是谈论往事,却成了鸿俊那患得患失心情的最好注解。
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?自欺欺人,没有意思。
“对啊。”
鸿俊释然道,“不过我不是不愿承认,我都承认;只是这次回家,我意识到有许多事,越是执着于真相,就越难过,所以不想再去刨根究底了。”
鸿俊这么一说,陆许反而有点不知所措,又问:“那,天魔种……”
鸿俊坐起身,朝陆许认真地说:“陆许,我有一个想法。”
陆许:“???”
这既然是与生俱来的宿命,也许终自己一生,也无法摆脱魔种,鸿俊自然也知道,今日李景珑所言,不过是安慰他,也让大家不必再为他担心罢了。
想必也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办法,顶多像小时候那样,依旧在驱魔司里设下法阵,强行驱魔。
可再来一次,不会有父亲救他,也不会有母亲为他续命。
既然如此,何不干脆就多过几天快活日子,到得真正成为天魔时,再接受李景珑手持金剑的最后一击,就此离去。
陆许: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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