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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太阳初升,凌安月就起来了,打着哈欠,凌安月就出门了,她到厨房拿着一个砍柴的斧头,准备去后山砍材,虽然她不会,但是看着电视,不都是那样的吗?到后山去,好在身体肥,也有点力气,胡乱砍着,最后,不得已,只能捡起那些小根的树枝,顺便看看有没有番薯能挖。
她看了一下天,已经完全亮了。
背起这些参差不齐的树枝,还有几颗番薯回去了。
她不知道,林修红和季寒醒来没有看到凌安月,吓死了,林修红连忙去看自己的钱,好险,不是拿钱偷偷去赌博了。
凌安月回来之后,两人看到凌安月背的东西,顿时讶异了,怎么变得这么勤快,“月月,你真早啊。”
有些话到嘴巴就无法说出,女儿的改变,是好事啊,他应该高兴才对。
季寒心底从昨天开始就很奇怪,对于这个妻主,他一直不喜欢,又肥,对人又不好,还这么不上进,还喜欢打他,怎么最近都没有了,而且还对他们笑了,真的是开始改变了吗?
“都看我做什么,我又挖了一下番薯,而已去皮和米一起煲粥,味道很不错。”
凌安月吧那破烂的竹篓放下来,然后看向林修红,“爹爹,有没有钱?”
季寒看向林修红,不要给了,不然又去赌了怎么办?
但是看到女儿现在这个样子,林修红虽然犹豫,但还是给了,“这里有一吊钱,也是我们这个月的饭钱。”
“爹爹。”
季寒喊着林修红。
凌安月拿到手中,她需要钱,这一吊钱就是500文钱,放在手中,虽然不多,但是好沉重啊,因为这是家里这个月仅有的生活费。
她需要买一把小刀,才能开始动手,这点钱还是不够的,去和亲戚家借一点吧,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到。
“我打算去镇上一趟,看一下,晚上会回来。”
凌安月也就带着一个干硬的小饼子,当做干粮。
她把竹篓的番薯拿出来,上面的木条她需要用,还有一个小酒瓶和黑色的石头,里面装的是塑胶,也是花了很长时间从一个树上刮下来的。
再次背起来,就走了,不耽误时间,牛车还有半个时辰就要走了。
等凌安月走了之后,季寒抓着林修红,“爹爹,你怎么给她,到时候又拿去赌了怎么办?”
季寒都想哭了。
“小寒,这次是最后一次,如果她拿去赌了,以后就不会再给了,你也看到她这几天,安安分分,或许改变了也说必定,我们就相信她一次吧。”
林修红还是人为自己的女儿会改变的,想要再相信她。
季寒跺着脚,每次爹爹都是这样,但是她一去镇上,就赌了,那次说的话实现过了?
“小寒,你说什么,现在家里还能吃这个叫番薯和苦笋的东西,也不会饿着你。”
林修红不悦了,一个小夫君而已,等女儿再大点,肯定还要帮她讨几个的。
而有时候季寒的避让行为,也让他很不喜欢。
瞥了一眼,他就去把番薯拿到厨房去,开始按照凌安月的说法去做番薯粥。
这边的凌安月来到了大伯母家,敲了敲门,来开门的是大伯母的儿子,已经17岁了,还没有嫁出去,长得一般,但是比个性随着大伯母的夫,非常的刻薄,他看到了凌安月,眼睛都变成了鄙夷,“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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